|

“亲情链队伍”探望社区里的老人

“亲情链队伍”到医院探望居民

“亲情链队伍”到居民家探望

“好心人”给荣耀辉家送来东西 故事导读 社区的工作琐碎,家长里短;社区工作人员多为大妈大婶,夜间巡逻、白天调解家庭纠纷,一年365天做着相同的事。 他们说,这些都是“鸡毛蒜皮”的事,根本没有所谓的事业和成就感,可对居民来说,这就是全部,是一辈子的大事,他们必须做好。 社区孩子的众多“妈妈” “等我挣了钱,我要孝敬社区的妈妈!” “邱永辉,你妈妈又来看你了……”12月1日下午,沙坪坝区上桥某汽车维修站,一个男子站在维修厂门口向里面喊。 不一会儿,一个瘦小的男孩走了出来,沾了油污的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:“不是我妈妈,是社区的‘妈妈’。” 来者是位约30岁的妇女,提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瓜子、苹果、洗衣粉等——她叫李洪卫,沙区一心村社区主任,瘦小男孩的“社区妈妈”。 瘦小男孩家住一心村22号6单元5-2,名叫邱永辉,19岁,几年前就是“社区的孩子”。 “辉辉是社区的孩子。”邻居曾婆婆介绍,邱永辉才几岁时母亲就去世了,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父亲病情日益加重。8年前,还在上小学的邱永辉差点被父亲打死,幸好被邻居及时发现。随后,父亲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。从此,这个有爹的孩子就名副其实成了“社区的孩子”。 11年来,社区干部换了几茬,邱永辉的“妈妈”也换了几茬,黄银书、王颖、李洪卫……在邱永辉眼里,她们都是他的“妈妈”——没有零花钱了,找“妈妈”要;开家长会时,只需到社区说一声,第二天“妈妈”就会准时出现在教室,了解他的学习状况、思想动态等等。 然而,邱永辉成绩一直不好,在学校表现平平,小学毕业后不愿再继续学业,老琢磨着学门手艺自立。“我不想再拖累社区的‘妈妈’了,我想自己做点事情。”邱永辉说。 2003年,15岁的邱永辉开始了自己的“求职”生涯。但他“不再拖累社区”的想法并不容易实现——因为年龄太小,他多次找工作碰壁,只好又找到“社区妈妈”李洪卫。 李洪卫立即发动社区干部想法子。有人建议,现在邱永辉太小,谁都不敢雇他,学门手艺似乎更好。几经周折,沙区一家餐馆终于答应让邱永辉去当学徒,先从墩子做起。 “墩子是个力气活儿,辉辉太小了,个头又不高,看他在厨房里跑来跑去让人心疼……”过不多久,前去探望的李洪卫硬是把邱永辉拉了回来,思量着重新找样省力的活儿。 2005年底,在朋友帮助下,邱永辉到上桥一个汽车维修站学起了汽车维修。“师傅说我进步不小,过段时间就可以出师了……”一想到即将自力更生,邱永辉喜上眉梢,“等我挣了钱,我就把爸爸的病治好,还要孝敬社区的妈妈!” 汉渝路的“亲情链队伍” “希望这支亲情护卫队像链条一样延续下去……” “今天一早,我们汉渝路社区党委、居委会一行3人来到高滩岩正街松鹤养老院,为社区重病居民陈良友联系疗养事宜。陈良友现年52岁,因患糖尿病骨瘦如柴,长期卧床,生活全由82岁高龄的老母亲傅文才照顾。傅文才现已力不从心,把困难向社区居委会倾述,希望得到组织的帮助。经过大家商量,病人陈良友同意,全权委托社区帮助联系疗养院。”11月27日,沙区汉渝路社区“亲情链队伍”总队长冯银芳在工作日志上写下以上文字。 “亲情链队伍”是汉渝路社区2005年初成立的,最开始由社区工作人员等12人组成,主要服务于空巢老人。经过两年多的发展,迄今成员有低保人员、党员、社区干部、社区志愿者等近100人。 “我们今天的工作是当‘导游’,大家赶紧想想附近哪里有好耍的,好吃的,好看的……”12月2日,总队长冯银芳向第二小队的成员安排工作。小队长李渝琴听后立即组织队员分工:口齿伶俐的主要负责讲解,身强力壮的搀扶病人…… 这是一个病人的心愿——汉渝路社区小新街64号1单元2楼2号的低保户陈良友,社区重点帮扶对象。前些天,队员上陈家探望。拉家常时,陈良友说:“很久没出门了,看到电视里重庆直辖十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真想出去看看。” 回来后,队员们始终不能忘记陈良友那期盼的目光。大家一合计,何不利用星期天带陈良友出去走走?轮到第二小队“值勤”,在总队长冯银芳带领下,大家把陈良友接了出来。 汉渝路路口去年才投入使用的立交桥很新,白色的护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;三角碑已修人行通道多年,过往的人们川流不息;三峡广场不再是坡坡坎坎,模拟三峡大坝上众人争相合影;人多了,楼高了……一路上,队员轮流搀扶着陈良友,滔滔不绝地介绍沙区的新面貌,没察觉到陈良友的双眼滚落下的泪珠。 “是外地游客吧?三峡广场还要人介绍?”“这个人来头可能不小,要不怎么这么多人陪同?”旁人见一个行动不便的男人旁围着数十个热心人,禁不住议论纷纷。 “人都有老的时候,希望这支亲情护卫队像链条一样延续下去。当我们老的那天,不会寂寞……”总队长冯银芳说,现在“亲情链队伍”共有4个小分队,每个小队都有队长、副队长,帮助对象涉及广泛——91岁的空巢老人曾祥义、孤老田华,还有脑瘫儿、残疾妇女等等,只要别人需要,队员们的身影就会出现。 低保户家里的“陌生人” “我就想知道帮助我两年的那个好心人是谁。” 家住渝碚路街道南友村社区17号5-1的荣耀辉最近心事重重。为何?两年多来,时常有一个陌生男子到她家来帮助她,她却不知道那人是谁。这个心事常常折磨得她寝食难安。 “主任,你就跟我说嘛,我是想感谢对方,给他的单位写封感谢信……”昨日,荣耀辉再次来到社区居委会,缠着侯主任。 “没办法呀,他要我们保密,我们也不能违背承诺……”侯主任面露难色:“互助互爱是应该的,你就不要再问了……”侯几乎用乞求的语气说。 “人家帮了我,我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晓得,心里有愧啊!”荣耀辉嘟囔道。回家路上,她向记者讲述了“好心人”和她家的故事。 几年前,荣耀辉的丈夫去世,丢下她和儿子。儿子今年23岁,智残,生活无法自理,靠低保金生活。2005年9月,社区工作人员突然带来一个年约40岁的男子。该男子温文尔雅,详细询问荣耀辉家的情况后表示愿意提供帮助。 从此,每到逢年过节,荣耀辉家就会热闹起来,开始是社区工作人员陪同而来,更多时候是男子独自到来,50元、100元地递给荣耀辉,手里还提着油、米、水果等。除此以外,智残的儿子常常把一个家折腾得脏、乱,男子见状也要帮忙收拾,从来没有一句怨言。 “真是好人呐!”说起这个好心人,荣耀辉总是竖起大拇指,“好人会有好报的!”荣耀辉曾试探着询问男子的工作单位和家庭住址,都被男子巧妙地岔开话题。两年来,荣耀辉对男子的情况仍然一无所知。 记者好话说尽,侯主任才透露男子“是沙区政府的公务员”;“纠缠”一个小时后,侯主任终于说出男子的电话号码。记者随即致电该男子,表示想了解一下他在南友村社区帮扶一事。男子连声说“谢谢”、“不用了”,礼貌地挂断电话,拒绝接受采访。 本报记者 陈寒星 摄影报道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