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飏
没见之前,按网名分析,我一直以为枫飏是玄学大师,或者至少是国文教授。但现实往往很残酷。
在茶楼很长时间,我的确没有看到枫飏发过多少主贴,但这并不妨碍我将他作为本文的开篇主打产品,理由有一:
他,太年轻。
第一次,到现在为止,也是唯一的一次见到枫飏,是缘于今年“五一”的聚会。我被斑竹的邀请,有点屁颠屁颠,就赶去老城东渠河楼上碓窝鸡的聚会场所。
去了后,有个怯生生的小伙子坐在桌子的对方,憨笑不语。但一双眼睛羡慕地看着桌上一群大佬爷们阵阵的猜拳声。
这位怯生生的小伙子就是枫飏。
当晚的聚会,茶楼和水区都有帖子陆续面世,不再赘言,但我也从此算是知道了枫飏。
严肃地说,枫飏是个敏于行,但纳于言的人。例如,至今还在网友中流传关于他的笑话就是“害羞”。那晚的聚会,大家有说有笑,而枫飏却很少开口说话,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,很有点少年老成的味道。
也可能是那次聚会后,枫飏再也没有沉默,这从他返北京后发回的“五一长假全记录”中可见一斑。也从那开始,感觉枫飏逐渐变得活跃起来。最惊奇的是后来在斑竹群里聊天中,他也居然偶尔跟我们一起开开玩笑。
我知道,枫飏,终于长大成熟了。
老左
第一次见到老左,是在去年春节前的聚会上。听马路消息说,这个老左在开县混的时候,几乎惊动了开县妇联和公安局的扫黄办,后来实在混不下去,才转到重庆祸害山城人民。而从前在开县有成年未婚女孩子的家庭,一般这样告诫晚上想出门的女儿:丫头,你敢出去?不怕老左?
可以这么说:在开县,我们可以漠视本·拉登的存在,但不能小看老左!所以,现在,不但在开县,全国其他城市都有这样一个组织机构——扫黄办公室
话说回来,第一次见到老左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吃了一惊:他的一双手完全不象一双正常人的手,手指纤细,白嫩!而且,中指上居然长满了厚厚的一层老茧。
我很关切,就问:怎么,兄弟,到了重庆还干体力活?
老左嘿嘿一笑,露出满嘴的四环素牙:靠,都是老皇历了,这老茧,是小时候到田坎呕黄鳝落下的老毛病。
和枫飏相比,老左要活跃得多。我说的“活跃”不但是他在论坛发贴, 也包括发骚。例如,他就曾经在一篇自传性质的文字中表明:他在初中时,就将自己从男孩变成了男人,为此我等自叹不如。
这正是——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浪更比一浪“浪”!
实事求是地评价,老左的文字充满了灵性,这样的文字让很多想写而不敢写的人叹为观止。可以这么说:老左的文字象WG,让人兴奋!哈哈,说了你们也不信~~~~ ^_^
煮稀饭的-CPU
在本论坛,能被我称为老表的,只有煮稀饭的-CPU,但我习惯叫他CPU。
用精练的语言总结CPU,其实不难:极品帅爸爸(他曾经的头衔)。
CPU是我在论坛见过的第一人,原因很简单,他和我相隔不远,又是曾经的同事。我和CPU同志吃喝过无数次,所以,我到现在也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吃喝是在何时何地?如果回忆没有偏差的话,应该是上世纪90年代初期。
近年来,CPU有点发福了,但“福”得很有特色,他和开县那位人人皆知的全胖子“福”的明显区别在于 :CPU之“福”,是圆润之美;而全胖子之“福”,完全是臃肿。
可能一直担任数码通讯斑竹的缘故,CPU对电脑有独到见解,他每到其他坛子,总喜欢将那些有参考价值的东东发到论坛上。听说最近流行的“芙蓉姐姐”也喜欢到处东串西蹦的,不知这二者之间是否有师承关系?但从前段时间的发帖情况看,CPU似乎又与“芙蓉姐姐”有着什么关联之处。
关于CPU经常出没的地方有:乡情论坛、赢政论坛等等,各位如发现他有开发新的领域,请尽快报告,以便总结。
一个在乡情论坛上混的人,你可以不知道我们的管理员是谁,但你却不能不知道煮稀饭的-CPU!
天之痕
天之痕不属于论坛的斑竹,严格意义上来说,他是乡情论坛的管理员。
我第一次见天之痕,是今年的六月初,论坛发动网友为家乡一位白血病患者募捐,当时天之痕不远千里,从镇上跑到城里,来到我的办公室商量募捐之事。在未见之前,天之痕给我的印象非常严肃,不象我与老左、CPU等随意玩笑。在论坛诸君子中,天之痕的皮肤比女人的要白,这是女人们不得不接受的事实。
天之痕最明显的特征是戴着一副眼镜。以前和现在,我对戴眼镜的人都无比崇拜,按照我浅薄的文学知识,如果不是非常刻苦地用功学习, 普通人是不必要戴眼镜的。我对天之痕的印象,或者天之痕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带着诗集和枕头的诗人。
世俗社会的我等,对很多世俗的东西充满了贪念和浮躁。有贪念和浮躁的男人我可以理解,我便是此中之一。但如天之痕那样“闲庭信步”我该怎样理解?
很有印象的是那次斑竹聚会之后又出去喝刨冰,当大家一起端着啤酒像疯子一样尽情雄起的时候,我在无意间发现天之痕的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——他居然睡着了。
虽然同是混论坛,天之痕与我的兴趣有很大不同,他更注重于在与人交流中思想的碰撞,例如唯美主义和自由主义倾向。但前几天,我在水区,无意间发现天之痕跟了一篇帖子,更是让我刮目相看,其实,书生并不文弱,尤其是戴了眼镜的书生!
change
刚到论坛不久,我就听说过change其人。
我不知道一个人的ID到底代表着什么?但从此君的ID来看,此人洋得很,不惜代价,不顾他人的感受却是不争的事实。因为他这个名号, 一直妨碍我走近他,道理太简单不过,我不知道该喊他什么!老左、老天、CPU等这些网名多好记,惟独change这名不便直呼,因此, 为近距离接触他,我将称呼改了,直接叫他“千击”(其实斑竹们都这样叫他的)。
未见千击之前,我从朋友的口中认识了他,现还在读大学的千击,头不算大、体不算胖、身不算高。而且,头上的头发很听话地竖立着。从我的生活经验来看,这发型,绝对是专业理发师的杰作,那摩丝,绝对是名牌!但后来见面后才知道,他那黑又亮的发型,原来是用自来水和手指造出来的,头发还算长且留的是中分头发型。
阿门,潇洒,原来这样廉价!
第一次看到现实中的正品千击,也是在今年的“五一”期间。那是一个红五月的日子,我的心情很惬意,进了他们事先订好了的餐厅里吃饭(说吃饭其实全都是在喝酒)。一进雅间,便看见一个很有朝气的、穿着大汗衫的小伙子朝我点头哈笑。因为是第一次见面,在喝酒前,他们要我先来个“猜猜看”,其他几位我都对上号了,由于他的洋名不好记,我没能对号入座,遭罚了一大杯酒,弄得我很不好意思,可能是千击的授意,几个花枝招展的女服务员还在一边抿嘴偷笑,晕!
可气的是,听说侠哥到了,千击灰白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血色。我以为他会亲自帮我点菜,但我的善良愿望终于落空。他让一位身材婀娜的女服务员拿来菜单后,一个人却坐到靠窗户的空座上,故作深沉地抽烟去了。这便是我和千击的第一次会晤。
紧接着又是出去喝刨冰、吃烧烤……这一晚到最后,千击确是喝醉了!
后来,在其他朋友的嘴里,我对千击其人有了比较立体的认识。按照他自己的自我介绍,和其他朋友的综合评价,他对某些事物的爱好比那位老左稍微高雅一点点。
据说,千击还没结婚。我不知道此消息的可信度,如果此消息是真的, 这很令人担忧,以前走了个老左,现在怎么又来了个千击呢!因此,在他的帖里,我们不容易见到如老左那样的砸砖高手样的帖子,文字虽然如其人一样很有洋味、也很潇洒,但基本套路和老左没有本质区别。
原创作者:巴人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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